永遠有一個吻未嚐

Job: script writing

用今時今日的年輕語言來說,我的確是「OUT爆」、「超低能」及「喪老土」。不過「一山還有一山高」,在我以為我已經OUT冠全港九的時候,我發現早陣子有幾百個「堅貞」的妙齡大專生濟濟一堂,誓保貞操,反對婚前性行為。看罷實在令人佩服本地宗教狂熱份子及明光社等「正氣」機構的驚人影響力。

今時今日,如果你在巴士上跟友人談論「中學生應否談戀愛」又或者「應如何看待婚前性行為」這些老掉牙的話題,全巴士的人都會偷偷望你,然後心裡暗暗竊笑。難得這批大專生願意拋頭露面,向全世界公開自己空白的性經驗。這種帶點幼稚的勇氣實在令人拍爛手掌,也令人不得不對由「無線電視」及「壹周刊」聯手養大的 'Generation Z' 予以更富革命性的期許。如果他們的行動得到社會廣泛支持,家計會大概要開始研究未來大批「老處男」及「老處女」帶來的社會問題及應付辦法。

這個世界有人從一而終,有人誓做「風塵三俠」,每日都要嚐新,今日搭上女同學、明日接上QQ女、後天出現在沙嘴。總之一日一禁果。

未嚐過禁果的男女當然蠢蠢欲試,希望得到卻又無從啟齒。人生最美的大概就是這個狀況。或者你已經不記得你跟多少人睡過。但你一定會記得你跟她放學後相約在1樓音樂室見面時的陽光;你一定會記得她那一雙在雨傘下卻沒有給你牽著的手;你一定會記得她跟你Say Goodbye後,轉身揚起的裙擺;你一定會記得她暗中放在你櫃桶裡李克勤新歌的手抄歌詞;你一定會記得分別時從她眼角滲出那一點依依不捨的迷濛。

那一段什麼都沒有的曖昧日子,最美。人生路上有太多性伴侶,有一夜的,有短暫的,有長久的,有買的,有賣的。當你把青春糊裡糊塗地花光之後,你可能赫然發覺,最令人窩心記掛的還是那張沒有吻過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