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先生的伊利莎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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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最少有兩種性格,面對著日常的千篇一律,我們偶爾總會希望過一些不一樣的生活。

一個平常愛看高達杜魯福小津電影的知識份子,偶爾都想從俗一下,看一下翡翠劇場。一個高貴王子安東尼,除了琴棋書畫,偶爾都會想一下酒館那個風騷的巨乳老闆娘。

一個受過高深教育的中年男人,除了看星看海看夜濤,也會喜歡在一個晴朗的早上,在法國尼斯的小咖啡店裡,喝一杯小小的藍山,向著對他說「Bonjour」的人回贈一個恬淡而優雅的微笑;也會喜歡躲藏在日落的草原上,靜靜地觀察著遠處幾頭熟睡的幼虎;也會喜歡於一個平凡的午後,撐一把油紙傘,漫步於京都寺廟的小石路上。

不過,他偶爾也希望可以改變一下。他也幻想過紆尊降貴,化身成一個港燦,到東莞的卡拉OK,花八百港幣買下一位年輕少艾一夜的青春,然後在一瓶假威士忌、兩碟果盤及幾首林子祥或除小鳳的老歌後相相共赴天上人間。睡醒了,帶著兩個未用的0.03安全套,混著幾分酒氣及卡拉OK的麻甩味到羅湖或皇崗跟一眾港燦及自由人迫車返港。

可惜,這位中年男人沒有這份當港燦的福氣。對他這個公眾人物來說,澳門、東莞或沙灣實在太「昂貴」了。他只可以選擇到「伊利莎伯」,花一萬幾千買下一位四川姑娘。可惜,這晚的伊利莎伯沒有皇后,只有記者。

對於愚昧的大眾來說,這只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話題。但對他來說,這不是悲劇,是什麼?